“承让。”眉眼弯弯,笑成小狐狸的模样。
宇文序只怕南婉青一筹未得,在众人跟前摔了脸,有意相让,怎料她使得好手段,半点情面也不曾留,只道:“是我小瞧了。”
鬓边碎发咬进唇角,应是疾风卷入,南婉青心在击鞠未曾发觉,宇文序策马追及,指尖划过寒凉如玉的脸颊,将青丝g去耳后。
“陛下是要输了?”场外,桐儿悄声问道。
渔歌浅浅一笑:“且看罢。”
第三球宇文序尽了全力,南婉青也不甘示弱,双方足足争了有两刻钟,宇文序一击入洞,撞上守在门边的青衣g0ng人,球杖挥舞,虽歪了方向并未拦下,也打得那球偏离直线,坠落洞门之外。
“好!”南婉青拍手叫好,转头吩咐,“赏。”
渔歌领命,一福身便要告退,南婉青又道:“传令长庆殿,就说是我的话,将陛下的被褥收拾了,搬去外间罢。”
众人都低了头,鸦雀无声,大气不敢出。
“胜负未定,你倒先急着赶我。”语调冷然,心有不悦。
南婉青笑道:“愿赌服输,陛下金口玉言,总不是打算耍浑赖账罢?”
“愿赌服输,你也好好记着。”
场中局势急转直下,宇文序全神贯注,攻势凌厉,手中球杖宛若寒芒闪烁的银枪,虎虎生威,还用了排兵布阵的法子。南婉青虽有拆解之策,但于马背颠簸多时,T力渐渐不支,宇文序连进两球,决胜之局也占尽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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