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愿闹出大动静,倘若成太后知晓,势必咬紧了不肯松口,而宇文序偏心惯了,才纵出那人无法无天的X子,到头来又是母子二人争长短,总是伤和气。于是唤了那小丫头带路,告诫座中嫔妃莫要多言,只命六尚nV官一同前往。
一行人步至台阁正门,后头环佩玎珰,乌泱泱追上一二十人,四妃九嫔竟随来大半。淑妃白氏领头,深深行了一礼,道宸妃素来目中无人,盛怒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事,众姐妹心系皇后,愿从鞍前马后,一来可壮声势,二来若是宸妃言行僭越,还可做个人证。皇后寻不出回绝之言,也不忍众人一番好意白白折腾,叹一口气便是允了。
“仆婢冲撞主子车驾,自然该罚。”皇后温声道,“只是今日太后设宴,后g0ng同享恩泽,不宜哭天抢地。依本g0ng看,罚几月月例,罚去掖庭,或是宸妃实在厌恶此二人嘴脸,逐出g0ng去也无不可。”
众嫔妃缓缓低了头,不敢多言。
太Ye池枯荷动摇,吱吱作响,好似残魂自Y的挽歌,唱得人心慌。曲肘搭上圈椅细木栏,卸下半身力气,南婉青换了更为惬意的坐相,姿媚横生:“未有什么人冲撞昭yAn殿车驾,只是她二人学了好本事,我让她们演一演看。”
皇后略一愣神,问道:“什么好本事?”
“她俩在路旁嘀嘀咕咕,嫌我不会下蛋……”
在场之人齐齐吊起一口气,皇后向来和蔼的神sE也僵了半晌。
“这是实话,”南婉青笑道,“我估m0着她们有胆子嫌,必是会的。便叫她们做来与我看看,也好开开眼界。”
头一歪,惊鹄髻珠玉清响,玉手虚握,倚上右半额角:“正好都来了,众位一起开眼界罢。”
话音才落,昭yAn殿一名粗壮妇人朝皇后道了声“失礼”,三两步走上前,铁钩一般擒住那老妇的手,径直往婆子腿间按去。老妇正哭得哀哀怨怨,岂料被人猛地提了手,力气之大似要将人的胳膊扭下来,一时失了平稳,迎头栽倒,只听咔嚓一声,不知嗑了什么东西。
“宸妃——”皇后高声喝止,连忙差了五六人上前阻拦。
双拳难敌四手,昭yAn殿g0ng人几下被制住,老妇也扶起身来,红中泛青紫的一张脸,堵口布条血sE浸透,想来适才那声响动便是摔了门牙。
“言语不敬,确是打Si也不为过,只是须得过了今日。过了今日,要杀要剐只是昭yAn殿一句话的功夫。”皇后自认退一大步,便添了嘱咐,“但以命相抵已是了结罪业,不宜过多折辱。”
南婉青仍是笑着,不答话。
“皇后娘娘,此事颇有蹊跷,怎能听信宸妃一面之词。”淑妃忽地开口,“况且谈论这般……Y私之事,必定是寻一个冷僻所在,压低了嗓子悄悄说,旁人如何轻易听闻?宸妃仪仗隆重,前呼后拥,难不成这二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收敛,偏要往Si路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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