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序回身看去,车上之人接着又道:“凭什么是鲜花?偏不要鲜花。”
珠缨紫幕,密不透风,不见说话人身影,三言两语,倒见十足十的骄纵。
“小娘子脾气大,不能惯着,降一降,没得日后蹬鼻子上脸,闹反了天。”王五生怕断了财路,使了激将法,“旁的也就罢了,总不能这一点小事也做不得主。”
宇文序听在耳中,未置可否,只问:“那吃些什么?”
王五脸上笑得殷勤,心里悄悄骂了一通。
“哗啦”一声,素手掀开帘幕,满袖香风。仆从往车后抱来脚凳,南婉青却等不及,提着裙摆自跳了下来,茜sE花影吹委地,撞入宇文序怀中。
“不肯好好走,崴了脚又是谁疼?”宇文序赶得及,三两步过来,正好扶稳人。
沉了声,冷了脸,想是当真动了气。
侍nV手忙脚乱系上面纱,只留一双翦水秋瞳,波光流转,宛若曲江澄澈。
“你心疼。”毫无知错之意。
“若是……”宇文序教训的话才到嘴边,南婉青一把推开。
“还有什么样的冰皮月饼?”
薄纱素白似轻烟一抹,美人如花隔云端,袅袅天上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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