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坐到了桌子上,一般来说,只有百万以上的筹码才可以坐在桌边,而那些几万十几万筹码的散户,只能站在一旁下注。
“再接再厉。”赵纯良站在温长殷的身后,笑着拍了拍温长殷的肩膀,他并没有跟温长殷细说当年的事情,如果只是以第三方的角度去说,温长殷很难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去做,按照他的本能,这样才能够跟当年所做的事情契合在一起,最终想起来当年所发生的事情。
为了让温长殷恢复记忆,赵纯良也算是煞费苦心。
荷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nV人,风韵犹存,和当年的朴心妍b起来自然是差了好些个档次,不过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
让赵纯良可惜的是,这个荷官并非是当年的那个荷官,不然的话,这场景与当年就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荷官再一次的发牌,边上不断的有人怂恿温长殷压大一点,但是温长殷却是不温不火。
这让赵纯良十分的欣慰,证明温长殷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到了他以前的X格
以前的温长殷做事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会着急在一时,他擅长布局,擅长以一点点的优势,确定最后的胜势,他是整个上帝之手的智囊,也因为他,上帝之手才能够一次次顺利完成任务。
玩了大概得有半个多小时,温长殷桌子上的筹码偶尔减少,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在增加。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温长殷将筹码从一百多万变成了两百多万。
十万的筹码玩到两百多万,这在赌场里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温长殷并没有收手的打算,也不管那个荷官的脸sE已经有些难看,自顾自的继续玩着。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这一次,温长殷手中的筹码,从两百多万,变成了一千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