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扭动,怕是也来不及了,因为那柄西洋剑,已经到了赵纯良的胸前。
爱德华朗多嘴角微微翘起。
从刚才膝盖击打赵纯良开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剑做准备。
他是一个讲究精确的人,他的所有计算,都十分的精确,他的每一个招式,也都十分的精确,甚至于他对人心的把握,也十分的精确。
他的所有对手,都是败在了他的精确之下。
往往战斗刚开始,他的对手就一步步的走进了他设下的陷阱。
靠着这样的精确,他守在了100楼,守了很久都未曾出过什么事情,更何况这小小的一个袭击者?
眼看着剑尖就要刺进赵纯良的心脏,这时,一只大手,却是抓在了剑身上。
赵纯良的整条手臂,以一种绝对超过了二百七十度扭曲的角度,抓在了爱德华朗多的西洋剑上。
西洋剑,停了下来。
剑身,猛的弯曲了一下。
赵纯良的身体,在空中就好像是拧紧的皮筋突然松开一样,咻的转了一个圈,那只诡异扭曲的手,也在瞬间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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