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冷笑一声:
“大姐,怎么听你说话的味道,有点不高兴?不至于羡慕我买辆代步车吧?”
“我当然很难高兴。我弟弟没了,你却在挥霍我给我弟弟的钱。”
“大姐,这么说话就不厚道了,”彬彬一脸讥讽,倨傲无比地道,“我只是继承了我老公的遗产!至于这遗产从哪里来的,我没有必要关心。你说你给你弟弟的钱,谁又能证明你以前向你弟弟借了多少钱?在我看来,你还弟弟的钱,不应该算是给钱吧?”
这话,真噎人!
要是汪晚夏地下有知,恐怕会气得从墓碑下跳出来。
汪晚夏脸上一红一白,胸脯一起一伏,显然被发明目张胆的污蔑和耍赖给气坏了,高声道:“彬彬,你脸皮真厚!”
彬彬把双手向不那么姣好的腰间一叉,竖眉立眼,泼妇吵街地吼道:“汪晚夏,告诉你,我叫你一声大姐,是我看看晚冬的份儿上,否则的话,你在我眼里,你屁都不是!马上给我滚开!”
彬彬口出脏话,目的是迅速与汪晚夏翻脸!
翻了脸,以后汪晚夏就再没法讨还那七千五百万了!
“彬彬,我弟弟怎么吸的毒?怎么贩的毒?你心里明镜似的!不是你和你的弟弟勾引他,他一个好青年,怎么就会堕落那么快?”
彬彬想要激怒汪晚夏,当然对此并不隐瞒,冷冷地笑道:
“汪晚夏,今天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弟弟就是我勾引下水的!他跟贩毒集团有交易,也是我牵的线。毁掉你弟弟的,就是我,你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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