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张凡在内,酒桌上所有的人都傻逼了。
个个眼里透出诡异的目光,看着冯标:
难道,这老头老糊涂了吗?
或者,是酒后昏话?
他能为自己的话负责吗?
这种委托,可是世界经济史上的一个先例。
完全可以确信是“空前”,基本可以确信是“绝后”,不会有第二个了。
张凡皱了皱眉头。
他不想接受不明不白的好处。
冯标这是怎么了?
这不像是冯标的性格啊。
一个久经商场的老人,怎么可能这么轻率?
这种天大的事情,怎么可以心血冲动就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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