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凡给几个想要离开的佣人发放了工资,打发他们离开了。
芳姿还是一直不说话,好像世界上发生的事与她无关。
张凡感觉到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她这个人基本上就废掉了。
她现在表面上平静,心里却是波澜起伏,就好像阴火在炉灶里慢慢的燃烧着,等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把整个精神烧得毁掉。
必须得治疗。
张凡回忆着《玄道医谱》里关于精神受刺激这方面的论述,根据芳姿的情况,试着开了一个安神清郁的方子,让佣人到街上药房把药抓了回来。
张凡赶紧下到厨房给熬药。
半个小时后,熬好了药,自己尝了一下,发现太苦,又放了一些蜂蜜在里边,然后双手端着,来到芳姿的卧室。
此时忆午夜了,芳姿并没有睡觉,而是倚着枕头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就连张凡进门来,她也没有回过头看一眼。
张凡慢慢的走到床前,把碗送到她嘴边,轻轻说道,“芳子姐,你把这药喝下去,”
“我没病,喝什么药啊?”她轻轻地白了她一眼。
张凡当然不能说她有病,小心翼翼地说,“我看你已经很累了,喝完这碗药,安心的睡一觉,其它的事情不要想,等明天早上起来再说。”
“我有什么可想的,我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突然双手高高的举起来,然后狠狠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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