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叔,你猜我一大早做了一件什么事?”张凡问。
“女人太多,晚上忙不过来,早晨补办手续?”坐在副驾驶上的巩梦书把头凑到张凡耳边,小声逗笑道。
“我没有那么怂吧。我现在修炼一种内功,强大到了吓人的程度,就是十几个女人……我何至于让女人排队排到早晨?巧花你说是吧?”张凡说着,通过后视镜,对后排的巧花说。
巧花伸手打了他一下。
“那么,杀人了?”巩梦书问。
“不算杀人,砍掉一只手。”张凡轻描淡写。
“什么事?”
“我没惹到他,他却没完没了地侮辱我。”
“谁呀?京城里敢侮辱张神医的,不是很多吧!”
“朱军南……”张凡大喘气的说道。
“什么?谁?”巩梦书从座位上弹起来,差点把安全带扯断!
“……的弟弟。”
“朱秋奎?怎么搞的?这,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你怎么会跟他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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