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货哪里受过这个,随即松开周韵竹的手,向后倒退一步,脸上火烧火燎,嘴角流血,牙齿落到地上,红掌印子清晰印在脸上……
“妈哟!”
虚货尖声叫起来,捂住红肿的左脸,眼里透出惊恐,看着张凡,却是说不出话来。
以他的虚身子,受到这一重击,精神到基本全部坍塌。
娘炮的特点历来是无力还手也不敢还手,被人打了,只有忍气吞声,顶多用眼神表示无力的抗议。
“小子,你耍流珉?”张凡又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虚货的鸡冠头发,摇晃了两下,向上一扯!
一大把粉红色的头发,被扯了下来!
用力过度,不但头发下来了,头皮也带下来一块,脑门上立即淌下来鲜血。
“哥儿!饶了我吧!”虚货尖叫一声,双腿一弯,跪了下去。
“打你这种人,真是掉我的价!赶紧滚,滚慢了,你会后悔的。”
张凡往前一搡,虚货向后摔倒,摔出几米远。
尾椎骨摔得剧痛,虚货捂住屁股,费力地爬起来,听到张凡要他滚,如释重负,在转身逃跑之前,还忘不了给张凡鞠一个深躬“对不起,先森!”
说完,转身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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