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半闭着双眼，仔细地回忆事情的来龙去脉。

        突然他想起来了当时仝娆请她去基金会鉴定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瓷器，他当时一眼就看出这是皇帝宫中御用的瓷器，他对其中的一只进行了仔细的鉴定，确信无疑，可是在他鉴定的过程当中，风情万种的仝娆就站在他身边，跟他挨挨擦擦，弄得他心神不定，所以第一只鉴定完后，便和仝娆去休息室聊天了。

        而那第二只，他其实并没有亲手鉴定，却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这……若是追究起来，主要责任在他关教授，基金会也只是受害者！

        “潘总，瓷器总共有两只，第二只哪去了？”关教授问道。

        潘理事哼了一声“一百只也是假的！”

        “第二只呢？”关教授继续追问。

        众人一起把眼光向张凡投来。

        关教授这才发现，那只瓷器抱在一个姑娘手里，而姑娘的身边站着一个英俊的小青年儿。

        不过，关教授是农村出来的，他特明白农村出来的小伙子的面貌特征，一眼就从张凡的肤色上判断出来，这个小伙子刚跳出农门不久。这样分析，这小伙子在京城没有什么根基！

        “关教授，”秘书解释道，“因为潘总发现瓷器是假的，所以把第二只卖掉了。”

        “卖了，卖了多少钱呢？”关教授急切的问道。

        “十万！”秘书道。

        关教授慢慢的向张凡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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