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沟子被打蒙了,迷迷糊糊半天,才醒过劲来,坐在地上爬不起来,却拿出光棍本色,“张凡,卧槽你姥姥,你今天有能耐,你打死我!你打死我!”
说着,一头向张凡裆下撞来。
无赖就是无赖,很难缠!
张凡伸腿一蹬,“嗵”,重新把他踢回水沟里。
大沟子满脸乌水,迷糊了眼睛,索性用脏水洗了把脸,睁眼瞪着张凡“好,好,张凡,你听好,在张家埠村,有你没有,有我没你,咱们走着瞧!”
说罢,也不上驴车,一瘸一拐地走掉了。
春花看到这一切,呆呆痴痴地,不知说什么好。
“春花……”张凡想说什么,但是现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越聚越多,便止住了话头,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为嘛子打起来?”
“为嘛子?平白无故,给人五万元医疗费?你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为嘛子!”
“为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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