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张凡踩下刹车,路虎慢慢地停在路边。
周围一片农田,路边一排排的杨树,在微风下沙沙地响,轻风从车窗外吹进来,吹得眼睛酸酸地直想流泪。
张凡伸出手,用指肚慢慢把她脸上的泪珠揩掉。
她脸上的泪水不见了,而他自己却是泪如泉涌了。
田秀芳微微闭上眼睛,把头伏在他怀里,轻轻地向他的臂弯里拱,似乎要让自己在他臂弯的黑暗中得到安宁,“小凡……我们两人不如当初不认识!现在整到这个地步,进不能,退不能,痛苦死了……小凡,你好坏!”
一边哭,一边抡起两只小拳头,轻轻地向张凡胸膛上捶打。
张凡闭目无语,眼里的泪却冲开眼帘,径直向下滚落。
田秀芳打累了,重新伏在他怀里。
忽然,额头际线上一阵冰凉。
接着,细细的水流,越过眉头,顺着鼻梁,流到了嘴角。
“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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