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见这招不见效,扔下树枝,回身看了一下,现水稻地头有一根碗口粗的树干,便跑过去,把它拾起来,准备用它把常大师挑上来。
然而,已经晚了,大师此时已经停止挣扎,头朝下浮在水里,只露出一片后背。
张凡忍着一阵阵臭气,把树干伸到大师身下,一力,将大师挑了上来。
水淋淋地往地上一放,只见常大师吐出舌头,双眼瞪直,四肢僵硬,已经断气了。
“唉,不作死,不会死!”
张凡长长地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暗然。
呆呆地站立一会儿,回身对涵花说“走吧。这种人死了,想做鬼都做不成。因为死在粪坑里,过奈何桥之时,小鬼嫌他体臭,会先把他绑在铜柱上剥了皮,然后崔判官会判他去地府冥厕司做坑底蛆虫,十八代之后才准许转世成苍蝇。”
涵花吐了吐舌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怕别人笑话,回到村里,一家人没把这事往外说。
当天晚上,电视播出水县新闻,一个女记者在配种场现场采访警方,警长讲述了破案的经过
“……最近一段时间,接连生的女子失踪案,让我们县警察局的全体干警深感责任重大,在县里和县局领导的统一部署下,我们组成精干力量,大力排查,终于得到线索,解救了被困在地下室里的女子六名,另外,我们在一间小仓库里,现了前天失踪的女大学生,现时她深度昏迷,经医院抢救,已经脱离凶险。两名嫌犯在我干警的重重包围之下,绝望自杀。”
女记者问“他们以什么方式自杀的?”
“这两个恶贯满盈的坏蛋,一个以头撞树自杀,一个跳……跳河自杀。都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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