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取出七支毫针,在娜塔胸肺之位,下了一个医圣七星针肺经针法。
每下一针,娜塔就轻哼一声。
“疼吗?”张凡一边往里捻针,一边关切地问,同时不忘戏谑地扫沈茹冰一眼。
“疼,但很舒服。”娜塔一脸香汗,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全是大病初癒之后的快乐幸福。
“你手段真高,把她整得这么舒服。”沈茹冰酸气冲天地道。
娜塔华国语再好,也只不过是限于表面,像沈茹冰这种话里的深层内涵意思,娜塔根本听不出来,反而赞同地道“他把我整得舒服死了,我现在可以说是。”
为了秀秀华国语,娜塔把成语也捅出来了。
不过,这成语用错了地方。
沈茹冰小声地自语“?贱得可以!”
娜塔好奇地问“沈医生,你说什么?”
张凡听到“”,差一点笑出声来。
他极力憋住不笑,把毫针一支支地拔出来,替沈茹冰打了一个马虎眼,道
“她说你眼见得可以了,可以了。娜塔小姐,我跟沈医生的意见相同,你可以了,不要继续了,下地走两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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