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帆觉得不解气,又狠狠地甩了他两耳光,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牢房。
“你对本宫的能力半点不了解,除了医术,本宫的堪舆术也是世人难及。区区矿脉,不过在手指测算和罗盘方向之间,能有多难?”
“之所以来找你,就是为了将此事告诉你,顺便打你一顿消消气。有句心里话也想送给你,你个惹祸精!”
杨锦帆扬起拳头又往他脸上砸去,直到将他揍到晕厥,才舒服地吐口浊气,扬长而去。
隔壁牢房的犯人们缩到最远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亲耳听见这么刺激的场面,心中震惊非凡。
还好他们没怎么惹到这位长公主,不然自己的下场会比现在的沈大人更惨!
沈才安全身酸痛不已,至今还没从杨锦帆那句懂堪舆术的话中缓过神来。
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既岐黄术,又懂堪舆术?
肯定是未及笄的小丫头出的主意,她肯定在骗他,不过是想通过这么说,让他主动交出地形图,他可不能上当!
就算被打死,也不能屈服!
当天晚上,杨锦帆派人去捉拿这件事的主犯,是滇南土司中最嚣张的一支,木氏。
她看着面前嚣张的民族小子,那桀骜不驯的眼神在不断挑衅她,即使被人钳制住手脚,依旧有股傲气。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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