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受他们的庇护长大,不敬父母,就是不敬天地神灵,是要遭天谴的!”
“朕对你,也可以是私爱。”
景德帝垂头,嗓音有些堵,像是有什么难言的委屈堵在喉咙处,咽不下吐不出。
一种名为嫉妒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若不是她被强行送走,那些平民哪有靠近她的机会?
她只会有自己一个父亲!
十数年过去,她就在自己面前,心里却惦记着另外的父母,酸涩裹挟着不甘蔓延全身。
杨锦帆秀气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深深的沟壑都能夹死苍蝇。
她感觉景德帝在发抖,被她气成这样?
她记得自己一向说话都挺有分寸的呀!
但是,他真的很莫名其妙,谁稀罕他的私爱,尧哥自从亲娘死后就一直跟着他这个爹生活,结果活成了什么鬼样子?!
她要是有个这么癫的爹,这辈子不活其实也没什么呢,大不了悬崖边一跳,重开。
“多谢皇上,臣不过一介平民,身份不及皇子公主贵重,不用对臣太过溺爱。
皇上器重臣,是臣的荣幸,若是再抢了皇子公主们的父亲,那真是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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