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管家神色如常应下,心里如同明镜,大爷这是要向她们出手了。
大爷糊涂,莫说陶半仙还没走,京中虽有消息传来,到底也不清楚那位是什么态度,万一那位大发慈悲感念老夫人母族恩德,那时候怎么办?
他们交不出人,王家恐怕难逃一劫。
王管家暗自叹了口气,大爷虽对他有恩,也架不住这般拖累,他小孙儿读书不错,全家就盼着他科举有功改换门庭呢。
看来还得早做打算。
杨锦帆在返回途中瞧见王管家落没的背影,没上前去打扰他,她大舅舅今儿来一趟,估计回去反应过来正生气呢,王管家不是好人,对王孟午却是出奇的好,指不定也受了他的气。
比起二舅舅,大舅舅的坏是放在明面上的,怎么说呢,王孟午就是一个倚仗家里的浪子,做事情看似有威严和考虑,其实愚蠢幼稚,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有不满,要想使坏。
这样的人却掌管江南富庶之地的大多田地财富,让人如何信服?
倒是二舅舅,面上和善,私底下应该做了不少事情,毕竟能悄无声息拦截寻找娘亲的消息,还让大哥起码也要给他三分薄面,才能心计定远超大舅舅。
这样的人才该多加防范。
杨锦帆思索着,脚下的步子未做停留,在即将进院时被一人冲过来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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