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苏儿看得出她的顾虑,笑道:“恩人不必担心暴露的问题,我看朝颜怕是早就知晓恩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没说罢了。”
杨锦帆眉头皱得更深,若说及此,朝颜定是知晓些。
师父准她出谷时,朝颜一路跟随,在谷中时也多与她亲近,以她的洞察力,定是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也不曾与他人诉说。
左右防着她也不是个事儿,但直言却又万万不可。
“恩人何必忧心,朝颜既知晓,便不必细说,顺其自然就好。”
杨锦帆也不愿过多纠结,“罢了,这些礼走时我便收了。眼下要解决的,是院里那些人。”
“恩人要如何解决,不过是收个礼的事。您帮了他们,收下他们的谢礼,他们自然就放下心了。”
说得有道理,杨锦帆思量了片刻,觉得先就按照这样办吧。
朝颜将他们安排在前厅喝茶,随后来请她们出去。
三家人一见杨锦帆便要跪下去,杨锦帆出声制止,随即请出了陶苏儿。
“诸位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这位便是陶半仙,各位若要答谢,直接与半仙说便是。”
陶苏儿睁大眼睛与杨锦帆对视了一眼,满是控诉。
办事的人不是她,邀功的人却是她,折寿啊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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