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眼神飘忽,连忙将两坨银锭子收进了自己怀中,才皱着眉感慨道。
“公子有所不知,你姑母一家被咱们的县令给请走了。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只听说你姑母是江南大户人家的女儿,早年失散在外,如今富贵人家得知消息,便差人寻了过来。当真是好福气。”
里正儿子也趁机插话道:“是啊小哥,王婶子她果真好命,前些年得了一个女儿,聪明伶俐,学了一身给人看病的本事,一家子的日子越过越好,想必回了富贵人家,定是丫鬟婆子成群伺候着,天大的好福气呢。”
杨锦帆笑着谢过了里正父子二人,带着朝颜转身离开。
“主子,这里正果然同您说的那样,谈官色变,却又是个贪财的。他们说的话绕来绕去也就那几句,倒是可惜了咱们送出去的银锭子。”
杨锦帆倒是不在意这些:“那是他该得的,人虽然胆小了些,到底还是有几分用处。”
就拿以前来说,里正虽然算不上多公正的人,到底还是会说几句公道话。
两人得了消息,一路赶到了镇上,吃喝稍作整顿,便又换了身行头往县上寻去。
月上柳梢头,夜深人静,两道黑影站在了县令府的屋顶。
杨锦帆揭了瓦片往屋里看去,黑漆漆一片,只听得见男子的打鼾声和女子微弱的呼吸声。
两人轻巧落地,帷幔里隐约有两个人影。
杨锦帆递给朝颜一根捆人的绳子,悄悄掀起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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