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沁怡泪流满面的样子着实吓到了怀顾君,想起刚才侍卫来通传的话,他眼皮突突的跳。
“他没事,你自己去看吧。”
钱沁怡一个眼神也没给他,抬手往自己脸上抹了两把,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被甩了脸子的怀顾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路转进院子里,直奔风一尧的房间。
一开门,屋内的热气冲出来,差点没把他蒸熟。
他进门,一把揪起坐在地上颓废的风一尧,低吼道:“你小子又犯什么病啦?这么热的天,你是想把自己闷熟给百姓们加粮加肉吗?!”
怀顾君低声暗骂“疯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发起疯来?
风一尧颓然地看向他,有气无力地来了一句:“你就当我疯了吧。”
怀顾君被这一句话堵得没脾气,一把将他拎起来放到凉席上,自己就地坐在旁边。
“说吧,心里到底堵了一口什么气?从咱们以朝廷的身份来到鄂州起,你就不太对劲。让你去见见两位师妹,你只见了阿帆,沁怡这趟回来,你也是没个好脸色。你不见人家,人家专程来找你,你还把人气哭了,你说说你,到底要干嘛?”
听到钱沁怡被他气哭了,风一尧眼皮微掀,翻身背过去。
“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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