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沁怡注意到她的失神,轻扣桌面,也没能拉回杨锦帆的思绪。
她打趣道:“君哥才走多久,这就让你茶不思饭不想啦?”
怀顾君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就她这师妹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也罢,没几年就要及笄的人,难道不晓得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道理?
花灯会那晚,君哥可是牵着她的手逛了一整晚。
归魂谷再怎么亲如一家,也不至于如此吧?
莫不是她也有意?
杨锦帆听到调侃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
“师姐惯会取笑我,关君哥什么事,我只是听着楼下那妇人哭得伤心,感慨女人命运的艰难罢了。”
钱沁怡顺着窗外看去,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那位妇人与她母亲当初,何曾相似!
若不是师父和师妹心善收留,帮她和母亲治伤治病,这世上恐怕早就不存在她们母女俩了。
“师妹要不要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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