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只手拿望远镜,继续观察府内的情况。
那中年男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向了次屋里,次屋里也是人影在晃动,看不真切,也猜不出里面的情景。
只见那中年男子一脸怒气冲冲地出了次屋,叉腰对着主屋骂了一会儿,才肯作罢。
杨锦帆收起望远镜,绕着县丞府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进去。
县丞府周围也有几个暗探在埋伏,杨锦帆精准地判断出暗卫的所在位置,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杨锦帆又去衙门里转了一圈,衙门里只有寥寥几个衙役在守职,其他人喝得醉熏熏的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衙门前摆放的花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理了,一层薄灰落在上面,显得破败。
再去看衙门里面,官老爷升堂的地方更是无人打扫,厚厚的一层积灰,给人一种被时间遗忘的感觉。
升堂的地方都是灰,衙门的牢狱里却是人满为患。
杨锦帆掐指一算,牢里那些人大多是自身有冤屈,伸冤无门的,有些事谩骂官老爷不作为被逮捕的,还有一些是不小心冲撞了权贵,就被抓进大牢的。
牢房里出奇的安静,只有大家均匀的呼吸声,时不时传来几声叹息。
杨锦帆猜测,应该是大家也曾反抗过,只是后来发现没用,才消停了,只能在牢里数着外面的星星度日,没有任何的光明和天理还有自由可言。
也同样没有希望,没有盼头,这一生啊,也算是过到头了。
这些都算幸运的,牢房的最深处哪怕是夜里,也会传出一阵阵的惨叫和变态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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