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个男人语气可惜的走了。
瞿扶澜听了心中只觉得不怎么舒服,她知道在古代姬妾是没有身份地位可言,经常被权贵用来笼络人脉。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听到,心中还是不舒服。
瞿扶澜回到座位上,自以为掩饰得好,还是被他看了出来不对劲,“怎么了,不开心?”
“没什么,就听到一些混账话,有点膈应。”
裴霁安也不问是什么混账话,混账话可不值得被反复提及,不如去做一些其他事情,把不美好的记忆冲垮。
能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人,生活上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带她去了赌坊。
去之前,让她去换了一身衣服,男装。
等瞿扶澜换好了男装,居然还配有一个帽子,然后不管是衣服尺寸,还是帽子尺寸,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似的。
“你什么准备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十分惊讶。
这也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怎么知道今晚要用到,还带了出来。
“家里的衣柜你都没看过吗?”他一手负于身后,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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