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抵达目的地时,瞿扶澜准备下车,因着谨慎缘故,多看了两眼,就看到洪福楼另一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可若这辆不起眼的马车旁边守着五六个小厮,这就值得关注一下了。
一般不起眼的马车,身边跟两个小厮就是极限了,毕竟条件有限,只能享受得起这个排场。
否则条件足够,就去用豪华大马车了,出门都是一干随从跟着,风光又气派。
所以一般看出行的马车,以及排场阵仗,基本上可以判定对方家里条件了。
如今对面那辆马车,小厮五六个,搭配一个小马车?还出现在洪福楼这种高档消费的地方。
这操作有点乱七八糟的感觉。
颇有一种想伪装身份去做什么,然后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换小马车,而忘记了减少跟车人数了。
这情形,让瞿扶澜多了一个心眼。
她没有立刻下马车了。
与此同时,二楼里坐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年轻女子,不是萧夫人又是谁?
“这都等了这么久了,他要见的人是谁,怎么还不出现?”萧夫人一大早跟着儿子过来的,都等了一个上午了,连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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