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子叹气,果然,性格最逗的人就是他了,如果他都没办法,别人就更不可能有办法了。
可有些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但这个铃啊,也是让他们兄弟几个憋了两天,还死活不敢多问出一句来。
别看裴霁安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绝佳公子模样,看起来好说话得不行,可若惹得他不高兴了,收拾起人来,谁受得起?
可是这憋也憋两天了,什么办法都用了,也终究一点效果没有,这样下去也不行。
要么说这几个人是兄弟呢,那感情是真没得说的,真心实意为兄弟着想的,在试过种种办法没用后,哪怕最后一种可能会引火烧身,也要试一试了。
安世子与其他三人一番眼神交流,最后不动声色来了石头剪刀布。
一轮,两轮,三轮。
安世子败,不得不打头阵去面对裴老大。
这还是他们儿时的称呼呢,裴霁安老大,他老二,褚津老三,卫栩老四,葛阳老五。
咳咳,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安世子因为拖延已经被其他几个人瞪了,他才尴尬的再次清了清嗓子,才壮着胆子开了口。
“你既这样不舍,又为何放她出去呢?”
裴霁安扫了安世子一眼,“你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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