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贵小姐们纷纷露出嫌弃的眼神,见对方走过来,下意识就移动了身子,都怕被过了病气,郑小姐见状就道:“行了,你就站在那里吧。”
瞿扶澜顿时虚弱的站着不动了。
郑小姐道:“好端端的,世子爷为什么要赏你字画?”
“奴婢服侍老太太高兴了,世子就赏了,也不单是奴婢,其他下人把老太太伺候高兴了,也能得赏,世子赏罚分明。”
瞿扶澜没有说出老太太身体原因,这种事情并不能乱说出去,至少不该由她一个小丫鬟说出去。
郑小姐一听就心安了不少,原来只是世子赏罚分明的原因。
“看来你很能讨裴府老太太欢心,你在老太太身边伺候多久了?”
“半年之久。”
这是把原主入府的时间一并算在内。
“你可曾听裴老太太提到过裴世子的亲事?”
郑小姐再脸皮厚,此时问出这种问题,也是红了双颊,其他闺秀闻言也纷纷拿团扇半遮脸。
“不曾。”瞿扶澜道。
郑小姐面露失望之色,随即又道,“我想让你为我办件事,事情办成了,我必重重有赏,你可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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