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那年,何君酒应该也来过这里吧。
走过她走过的这条路,仰头看过她看过的这场雪。
那天边绚烂的极光,也同样映照在他的眼眸里。
他们在交错的时空中短暂的相逢,在很长很长的留白中互相思念。
她包得毛茸茸的,像只没人要的狗,仰起了头。
她闭上眼,想象着他捧着她的脸。
他的吻很温柔的,唇像羽毛一样落在她的唇上。
她嘴角仰起笑容,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何君酒,我想你了。”
这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她喊了出来。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街上,哭得像个傻瓜。
那天她结束了旅程,回到了沪市的家。
家里没有何君酒,不过是个空荡荡的房子罢了。
房子里的摆设和七十年前没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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