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疯了吧?”
“我想在……”乔言下意识回答,说一半立马顿住了。
“就想S人家里面?”孔孝京也是没辙,但他该说的还是会说,“年轻人,我劝你最起码过了三十岁,各方面稳定下来再考虑这件事,在此之前,乖乖戴套,要不然可没有后悔药。”
“我知道。”
孔孝京做完粥跟着喝了一碗就回校了。
乔言喂完乔语后,她觉得没那么难受也想回去,结果被他按在床上强制勒令好好休息。
吃过药又压着棉被睡了一下午,出一身汗,晚间吃饭的时候,人就好很多了。
她跟补课学生家请了假,晚上没作业便只练了琴。
乔言自知理亏,无b柔顺地陪在一旁,端茶递水,嘘寒问暖。
乔语淡淡的,问她什么也回答,一不说话,就有种其实不是很想搭理他的感觉。
乔言在外面包括对父母都是根Si不悔改的倔骨头,但乔语从小就乖,对他好,也不会动辄吼骂,有什么都主动让给他,他更愿意听她的话,因此在她面前,也都会积极认错改正。
“姐,对不起,”乔言蹲在沙发边,垂眉搭眼可怜巴巴地看默默温书的人,“我以后注意,我不这么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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