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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消耗了一点精神力，顾枝栖觉得有点累，于是直接在车上睡着了。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苏蕴聆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发现身旁的少女睡着了。

        少女的身子靠在后座上，头偏向车窗，随着车子的移动，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苏蕴聆见此，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眸底有一抹柔光晕染开来。

        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怕她真撞上车窗，苏蕴聆伸手，将那颗一点一点的脑袋扶了过来，让其靠在了自己肩上。

        将人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后，苏蕴聆并没有立马移开目光，而是，偏着头，继续肆无忌惮地盯着少女的睡颜。

        往日里，并非没有见过少女乖巧的模样，只是，他知道，那都是她刻意假扮的。

        但是睡着后的她却是真真切切的乖巧恬静模样。

        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少女身上那刻入骨髓的凉薄与淡漠才会减少一些。

        苏蕴聆盯着顾枝栖瞧了许久，最后，低声喃喃了一句，“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凉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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