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看着面前这个尴尬到快要把自己憋死的男生,又说:“回去吧,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便无需再提了。”
听到这话,仓田航太如获大赦,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便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转身回位了。
观月初舒了口气,正将上课需要用到的书本准备好时,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便再也忍不住地轻声问她:“观月君,你真的一点不生气啊?”
观月初没有回她,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生气,无非是与自己过不去罢了。
在这件事情真相大白后,那些曾经和仓田航太一起跟风对她搞过校园霸凌的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谈。因为只要一谈起,便无疑是叫他们承认自己就是个被人利用指哪打哪的棋子。
而像仓田航太这种带领着大众行使“正义制裁”的领头人,基本也都会在事件结束之后成为众矢之的,因为——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如果不是他煽动我们,我们怎么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她这次的澄清方式过于强硬且不留情面,就像是直接在那些对她搞校园霸凌的人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想来此后外界对这些人或多或少的议论声也是少不了的。
而因外界流言让他们产生的这种羞恼交加的情绪,如果不能被他们顺利排解,便会自然而然地转移到煽动他们的领头人身上。因为,只要一看到他,便会让他们想起自己当时无视真相,一味随着大流“冲锋陷阵”的模样。
毕竟,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当初就是被人傻傻的当枪使。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生气,因为仓田航太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而且只要她想,她也随时都可以在暗地里找人散布一些煽动性言论,暗示他们被人嘲讽都是因为仓田航太的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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