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环视周围一圈,然后站起身,慢步走到花坛前面,在各个花坛之间小心仔细地摘起了几朵不同的花。而这边的幸村精市既不说话,也不打扰,就这样静坐在长椅上,默默等待着少年的归来。
不多时,观月初便拿着几株颜色各异的花,言笑自若的回到长椅前坐下,在身旁少年有些疑问的目光中,将手中鲜花一点一点,细致又认真地插在了那盆雏菊的周围。
幸村精市微微垂眸,望着这些围绕在雏菊旁边的蝴蝶花、野茉莉和鬼百合等,不由问道:“观月君这是……”
“我插花手艺不好,幸村君见笑了。”
观月初虽是同他笑着,但手上动作却不停。待她把所有鲜花全部插在泥土里后,才将花盆朝幸村精市这边推了推,微蹙着眉,思索道:“总觉得……这些花的颜色似乎不太和谐。”
幸村精市默了会,才说:“确实,每朵花的特点都太鲜明了。”
观月初却说:“可它们还是成为了一个整体。”
幸村精市将这盆插满了各色鲜花的花盆捧起,然后搁在腿上,细心摩挲着这些花的花叶与根茎,说:“观月君,有话不妨直说吧。”
观月初轻轻笑了起来,说:“我想幸村君,不会不懂我的意思。”
她慢慢站起身子,仰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馥郁浓厚的花香,开口道:“若我猜测的不错,你应该没有告诉过你的部员,前些日子你在病房里昏倒的事情。”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幸村精市低声道:“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在即,我不想给他们徒增烦恼。”
“我理解。”观月初点了点头,说:“每个学校的部长都习惯把责任往自己肩上揽,这大抵就是作为部长的通病。但幸村君你可知,前几天我去神奈川的时候,偶遇上了你的部员。”
幸村精市忽而抬眼:“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丸井君告诉我,真田君身上扛着旁人难以想象的压力。”观月初回他:“日本的中学有千万个,而冠军却只能有一个。在日本有多少学校想得冠军,就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盼着立海大倒下。王者二字,本就是千钧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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