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声低语的话很快消散在半空中,然而她却觉得自己的双眸似有雾色朦胧。她慢慢放下梳子,再不看镜中人,仿佛逃离般,转身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跌跌撞撞地跑回卧室,观月初背靠房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前世那片赤地千里,满目疮痍的景象不断在她脑海浮现,她仿若觉得自己再一次承受了万箭穿心的痛苦。
眼前画面又倏而变得赤红,当年那个挡在她身前的小少年身影骤然破碎,她捂着脸庞,浑身颤抖的瘫坐在地,似乎感觉到那少年温热的血液又一次溅在了自己脸上。
不……
不要想……
不能再想……
她是观月初,只是观月初!
女人扶着脑袋,极力地往回拉着自己几近错乱的神智。
步履蹒跚的来到床边,她倚着床沿缓缓躺了下去,却不想在这时,她忽然瞥见了床头柜上安静放着的手机。
她微微一愣,继而思绪回拢,忆起自己在都大会比赛那天,由于早上出门的匆忙,似乎是……没带手机?
怪不得……她一直没有接到赤泽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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