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俞帅南下,樯橹灰飞、草寇瓦土、莫敢不臣。〔顺手推荐下新书:
太监说完,眼神偷偷溜向站在皇帝身边的三殿下,也就是现如今的太子。韩由掣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他也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决定,从韩云口中吐出的决定。
韩云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苍老的道:“以后,让太子替我颁布诏令。我身体有恙,之后便由太子上朝。”
兵马司和政法司的大臣对立站成一排,一听到阳铸帝此话,大多数官员并不所动,只是心中暗道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唯有新春辞旧岁,愿把旧貌换新颜。
“不可!”突然从兵马司队伍中走出一人,其貌不扬,眉头深锁。他走出列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若陛下身体有恙可于金銮殿设金床,不消多言,我等沐浴圣光也可心安理得。”
“张龙,退下。”韩云有些恋恋不舍的抚摸着龙椅,深深的看着出列的张龙,他容忍韩由掣的夺权,容忍韩由掣拉帮结派铲除异己。没想到,他今日挑着唐国犯境的危机之地夺权!他,不准。韩云准太子侍立左右,名曰“监殿”。韩云不准你夺我的权,老子还没死,你就这样着急。
于是韩云不准。不准又有什么用,韩由掣的能力极强,短短半个月,整个永安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陛下若不答应臣请求,臣愿跪死殿上。”
“你!”
韩由掣心中冷笑着看着他们二人演的这出戏,他突然厉声道:“陛下身体抱恙,神志不清,你还妄图加度劳累,你至陛下于危墙之下,是何居心?”
张龙冷笑一声道:“我倒想问问太子殿下,现如今金銮殿有一多余之人,东呼西和、结党营私、作奸犯科、俄而制治政令,忽而颁布讨袭。殿下可知此人乎?”
短短半个月,韩由掣已经早早拉拢了一大批兵马司与年轻将领,他目中寒芒闪过,冷道:“张龙胡言乱语,诛之!”
从金銮殿外走进一人,眉目含情,面白如玉。手里拿着又长又宽的长刀,好像没有任何阻碍一样就带刀进了金銮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