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都不算什么。http://www.podlook.com/25/25110/”孙孝儒的确有这个资本说这种话,他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要和您谈谈秦州与潭州的自治度的具体事宜。”
“潭州的反抗与凉国直辖,都需要孙司长费心了。可是这秦州,几百年来都是我凉州属地.....”
孙孝儒笑了笑道:“据我所知,昨天有一伙人死在茶馆,还被抓了个活口。而且据说白石在宫中好像被看出了什么端倪,被圣上抓起来了。不知道二殿下听没听到风声?”
该死!韩硕手里茶杯缓缓抬了起来,他把茶杯递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
“哦,原来如此。”
“二殿下,关于我提出用秦州牵制潭州,人口迁移等事...”
“当然,当然都需要孙司长效劳了。”
孙孝儒站起身,他苍老的满是褶子的脸上都舒展开来道:“二殿下深明大义,孙某告辞了。”
“送客!”
韩硕把杯子轻轻放到桌子上,却突然翻倒,茶水撒了满桌。韩硕看着那木质茶杯,不知什么时候底部竟然磨损的一边高一边低了。
高低不平,大路难行。杯已倾侧,水附何焉?
“张高明!”一个衙役往他的脸上泼了一盆凉水,被绑在柱子上张高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胧的看着自己对面坐着两个人。
“把昨天的事再说一遍!”衙役也不再为难他,冲着那两个穿的华贵衣衫的男人道:“这位是孙司长,另一位是薄副司长。你可要好好说,一个字都不能差。否则我撕烂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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