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将桑玲花拐杖放到地上,在我身边缓缓蹲下,“想说什么,婆婆可以听听么。”
画壁沉重而冰冷,带着远古荒凉而厚重的气息。
我望着木槿儿浮雕清晰的轮廓良久,我想告诉她,景灏始终和她在一起,无论她生前被冷落的那三年,亦或是她Si后一百多年的时光里。他始终和她在一起,从身到心,从未离弃。
抚m0着冰凉粗糙的浮雕,却吐不出一句话来,说了又怎样,她已听不到了。
情绪酝酿的久,若不及时发泄出来很容易患上忧郁症,严重了有自杀倾向。这是树爷爷经常教导我的话,很重视心理健康的我终于扑到婆婆怀中大哭起来,我呜呜嗷嗷的哭声响彻在深更半夜山谷间……婆婆银白长发被我哭得竖起来。
她抚m0着我的头,良久,沙哑着说:“这就是她们的宿命。”
也是在这一夜,我得知了关于灵山画壁的秘密。婆婆说近千年来,画壁出现了细细裂痕,而弥补愈合这些裂痕的方法惟有感动这面墙。画壁乃上古灵物,自动感应六界气息,选定感动它的画中人。画中人须自愿献出灵魂祭了画壁。如若不然,画壁裂痕会越开越大,大到某种程度会有邪魔之气自画壁墙内倾泻而出。而这团邪气太过强大,事关天地安危,事关六界生Si,故此绝对不能任由上古画壁自行开裂。
婆婆还说即使我将事实真相告诉木槿儿,木槿儿拒绝献出灵魂祭了画壁,恐怕她也等不到景灏灵魂回归的那一天。
画壁选定的七幅画卷一幅都不能少,少了一幅,画壁皆可能会裂开缝隙,不用等到五百年,也许,天地毁灭不过弹指一挥间。
我想,这真是个严肃而高端的话题,离我好像很遥远。
婆婆桑玲花拐杖一挥,将其余六幅画卷展于半空。清月余晖下,一排古画泛着悠远的上古气息,幽幽光晕时明时暗,唯有第二幅画卷之上,墨笔细腻g勒着一位身姿妙曼的nV子,妩媚婉约的眉目间隐着轻若烟雾的哀伤。
剩余五幅皆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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