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我不是这样想的。
一直对g好事兴趣不浓的我,破天荒的想办一件大好事,我想把那颗红豆陶塤找回来送予木槿儿,我想着让步生花再跑一趟不归山将木槿儿保存新鲜的尸T给背出来,我想用月光灵珠对着尸T照那么一照,让木槿儿重生,然后我再将那只被凫苍关到马厩里的乌鸦牵出来,最后我要十分响亮地告诉木槿儿,这只乌鸦便是她一直深埋在心中的景灏,他不是曾经如此在意过她,而是自始至终一直那么在乎她。
在乎到她想象不到的程度。
景灏的灵魂虽被无殇阁拿去,可毕竟有期限,五百年,五百年而已,我相信木槿儿会一直陪伴在乌鸦身边,直到景灏的灵魂重新属于他,然后他们便萌萌哒在一起了,这真是一件破镜重圆的大喜事。
而我完不成婆婆交代的任务带不回木槿儿的魂魄,顶多被婆婆责罚。婆婆虽然X格沉默不Ai说笑,但我知道她最疼小羽毛了。罚我对着茅厕面壁思过也好,罚我被瞎了一只眼的老犀牛JiNg亲一口也罢,或者罚我洗一辈子最令我讨厌的脏碗也成,总之,我打算霸气而愉悦的将木槿儿的事给顶下来。
可戏本子却不曾按我想象那般发展下去,我未能扭转乾坤,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红豆塤被余尘道长连同铺盖卷一起带回了嗜蝶谷。余尘道长羽化归去时,那只镶着红豆的塤安静躺在竹席一角。
没人知道当初余尘道长为何要拿走那只被鲜血浸染弃在城门口的红豆塤,我感X地思考,或许他后来被木槿儿和景灏之间的Ai情所感动,于是拾起那只被世人遗落在角落里的陶塤。
听闻嗜蝶谷住着成群结队的嗜血蝶,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没有人敢去附近溜达。
此谷一听,凶险异常,一向喜欢拉垫背的我自然而大方的将步生花同凫苍一起拉了过去。我想两位仙人仙法高深,小小嗜蝶谷他们打个哈欠放个P都能将嗜血蝶吓跑或崩跑,若和谐不了那群嗜血蝶,至少大家结伴困在里面,不会孤独到患上抑郁症。
我们一行五个脚踏小Y风头顶毛毛雨走出木槿空城,我瞥了眼白花花的玄清掌门,顺便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玄清老爷爷,你的禁魂咒禁得是人鬼妖魂,我虽是灵物,但修行不足未入仙籍,暂时还是半妖半灵,可为什么禁魂咒没有禁住我。”
当初,我可是大大方方随着两位仙人踢着正步跨进将军府的。
玄清掌门做着招牌动作,抚了抚能当扫把用的白胡须,“你这灵物身上隐着些许醇厚仙气,正是这仙气才使得你不受禁魂咒所阻,轻松进入将军府。”
步生花眯着眼睛打量我,“的确,你这小羽毛不简单啊,身上若隐若现的仙气竟b我的还醇厚些,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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