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善随手将皮鞭丢进被蹂躏成光棍的花草丛,“师父。”
南音端着食盒,瞅着光秃秃的花草,“白sE怎么了?”
珠帘善不回答,只将脏成抹布的袖子往后收了收。
南音明察秋毫,“一件白衣穿了十几日,怎么,不会洗衣裳?”
“不……”
“为师教你洗。先把这些饭吃了。”南音说着放了食盒便走开。
珠帘善对着背影暗暗骂道:“白痴。”
其实她想说的是,不是不会洗衣裳,而是不喜欢洗衣裳。她以前整日整日洗衣裳,那些沾染媚俗胭脂的衣裳。
那些回忆,她不想忆起。
端起石台上的食盒,倚靠在回廊柱子上吃了起来。许是因为菜里的公J是她亲手杀掉的,这顿饭,她吃得异常香。
与其说南音师父教她这个徒儿洗衣裳,不如说勤劳师父将懒蛋徒儿的衣裳给洗了,她杵在旁边看得心不在焉。
一晃眼,深秋已至,岛中葱郁树木渐次染了h晕,枯叶零零散散落下来。珠帘善每日跟着南音默念心法口诀,然后被派遣到岛上各个犄角旮旯扫落叶。
珠帘善不由得心理愈发不平衡。凭什么别的弟子心法口诀念完就可习武,而她要在这扫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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