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点了点头，又说道：「我还有些事要吩咐你去做。」

        姜克生似乎并不意外，立刻道：「少夫人请说。」

        商如意道：「如今你手下的一百九十人，你调拨一半出来，分所三路南下，去岭南。」

        「岭南？」

        姜克生微微一怔，但立刻明白过来，道：「少夫人是要我们去接应沈家老爷？」

        商如意点头道：「他们如今已经接到陛下的特赦，要往回走。可这一路上路不好走，我想你们去接应一下。但现在，南方的局势也不稳定，而且，皇帝陛下要巡游江都，也许那边的情形会比北边更复杂。所以，你们分三路，一路走水路，一路走桐城小路，一路走官道。」

        姜克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道：「好，我这就下去吩咐。」

        他刚转身，但想了想，又停下来，回头对着商如意道：「少夫人，若接到了沈家老爷夫人，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呢？」

        「……」

        商如意的眉心微微一蹙。

        其实，这也是她这一路都在考虑，甚至直到现在，答案还在各种思绪中纠结，无法清晰脱出的问题。

        姜克生想了想，道：「要直接回东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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