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玲姐,你受伤了。”
玲姐此刻少了几分平时的妩媚,多借几分清冷的美,没有红唇,没有卷发。
脸sE带着几分苍白,安抚地说:“小伤。”
阿狗有些生气:“都伤成这样还小伤。”
玲姐轻笑地说,眼里闪过几分快意和狠厉:“跟他b,我这就是小伤,他可是被我打的就只剩下半条命。”
阿狗手顿了顿,他听出了玲姐话里的意思。
玲姐心里果然还有他,否则怎麽还会恨呢。
失落和难过只是一瞬间,很快阿狗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掩盖得很好,语气如常地说:“我给你换药。”
说着拿过一旁的纱布和药粉。
玲姐点了点头,伸手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後背的伤口给阿狗。
白皙的背上有一道长又深的刀口。
包紮的纱布溢出了血,阿狗眼底深处带着自责和心疼。
如果他那天坚持跟着她去,她就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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