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关不住我。”诺洛儿嘻嘻笑了。“我知道。勒澈也知道。只是我假装关起来会让她感到安心。我愿意让她感觉安心。”
“那太好了。”嗯……撒谎。越来越熟练的撒谎。他不觉得好。“拉麦尔长官正为一件事务苦恼。如果你能帮助她解决。她会彻底的安下心来。”
“噢!”
诺洛儿欢快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拍在一起。溅起一阵神圣的水花。
“我不!”然后她说。
“好的……”接着,希舒反应过来。“你不?为什么?”
诺洛儿不解地望着他。似乎被问了个理所应当的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一般。鱼为什么要在水里呢?希舒也看着她。想起一梅兹的叮嘱。
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跺跺脚,夸张地叹了口气。水泽仙女好奇地歪过头,眨眨眼睛。
“可惜。”
希舒指挥自己说。他这次简直不清楚自己的罪名是什么。称为表演的话太过拙劣,称做其他东西又太过虚伪。“太可惜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道。“拉麦尔长官原本就反对这种行为。我违背了她的要求才来找您。这下我又要遭受惩罚了。”
水泽仙女支起下巴。又眨眨眼。她被激起了兴趣。但目前也就仅此而已。
这一刻真是可怕。比噩梦还难捱。但凡他能想到什么其他办法能拯救自己,他可能都会奋力一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