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你形容呢……”
“那就是可以预料呗。”阿西莫夫心不在焉地晃腿。
“不是!不是就是……原因是……算了。我们一会儿再说这个!反正你先记住就行。等我想清楚再来补充!”维里·肖拍了一下他的膝盖,高兴起来。“下一个!下一种秘法故事。是‘夸张’!”
“又是秘法故事?”阿西莫夫又开始搓泥球。
“‘夸张’。”维里·肖庄重宣布。“我说是这样。实际根本不是这样。”
“这是‘夸张’的意思吗?维里·肖叔叔。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在秘法故事里就是这样。‘夸张’是完全的假话。但和真话很像。比如说,我感觉我要吐了。实际上我根本不想吐。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吐出来。”
“就是撒谎呗!”
“不是撒谎。是一种合理的撒谎。”
“你刚刚说了是撒谎。干嘛又说不是!”
“我刚刚在‘否认’。嗨呀!小笨蛋!你这么快就忘了上一个!等我都讲完再好好考考你!”维里·肖嗤笑一声。“我今天要把所有秘法故事的写法教给你!下一个是‘忽略’。”
“我干嘛要学这个呢?”阿西莫夫打他的头。“嗅宁!你们在哪儿??”他又向周围叫道。
“‘忽略’!”维里·肖再次庄重宣布。“事情可能是这样。可能是那样。但是我们不那样说故事。因为这样和那样都不对。怎样都不理想。所以直接‘忽略’。这样就没谁会注意到那些不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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