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没想到原来我才是b较不道德的那一个。真令我沾沾自喜。”手指又适时地开始不听话了,以查低头整理它们。
“无药可救的恶魔。”
塔粒粒奇看着他的头顶,窣窣叹气,“我真想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但看来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了。”
他甩下这句话,让藤蔓再次开始流动。
经历了愤怒,惊喜,平静,无奈等诸多情绪变化之後,蔓灵气鼓鼓的走了。他还有一些债没有算,也得到了一些回报。平均下来结果还算不错。
对於以查来说也完全能够接受。
他瞥了一眼脚下的影子。
“其实你挺明白的。我从你的脸上看的出来。”
感知到了这一眼,他身後的光源——涅希斯滑到了他面前。他不知什麽时候以一个小光球的模样出现在了後方:
“顺便说一句,我也看出来,尽管你看似溜的飞快,却不反对我跟着你,甚至你还有求於我。所以我来了,不用谢。”
以查一点也没有惊讶,漫不经心地向他点点头。看来全知之眼在完美角度的房间里恢复的不错。还有余力带上诚意——从再次变形成了和自己相近的样子可以看出。
涅希斯这次的洞悉足够JiNg确,也足够正确。塔粒粒奇不用知道的是,以查并没有忘记他的课程内容。
“生命的道德只有一条。那就是向前。”而他要做的事情确实相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