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理所当然的,他的话被打断了。恶魔打了个响指,金属框架和破碎的木板夹杂着断裂的砖石从四面八方飞来,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只露出个头。涅塞徒劳的挣扎着,以查身子不动,伸长脖子,把头颅变成了原来的五倍,血盆大口直接对着他的脸:
“不照做的话就吃了你。啊哦————这样可以吗?”
眨眼之间,他又把涅塞放开了,脖子也回到了原来的长度,继续摇摇晃晃地坐在书柜上。
“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你了。你都是被逼的呗。小伙子,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没有?”
涅塞沉默着。
我应该怎么办?
这是仍然是他最想说,但事到如今,完全说不出口的话。
恶魔等待着他的应答。
“没有了……我会想办法的。”他最终说道。
“太棒了。有事心歌联系。再见。”
以查因特留下坐标,飞快地离开了。
涅塞有机会把他拦住——恶魔会考虑他的想法,解决他的疑问的,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他事实上也考虑了他的想法,解决了他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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