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塞若无其事,边向队尾慢吞吞移动,边打量情况。
守卫中有四个星盔士兵,各执反魔法盾,还有四个法师,三个身着褐色法袍,腰悬长剑,是擅长正面将敌人胸口开大洞的血膻战法者。
战法者的胸前和士兵的盾上都有相同的黑色断剑图案,涅塞认得这是瑟莫兰的纹饰标记。
另一个法师身着满是彩条花纹的浮夸套装,袖口和领口绣着紫色玫瑰,相较之下,显得异常怪异,嚣张。
他没有武器,戴着一颗蓝荧荧的宝石戒指,背着双手,一脸滑稽地来回踱步,精亮的眼睛四处扫视。
“哦。天哪,屎尿之神,保佑他们的屁股都干干净净吧。”他边摇头,边大声叹气。
队伍和守卫们一阵哄笑。
涅塞没笑,瞥那小丑般的法师一眼,收回视线。他认得那紫色玫瑰的图样。
这是个术士,是乌法乌法的手下。看来他们果然在此戒备。
队伍在脏话和尖笑中慢慢蠕动着。
队列中少部分是商人,大部分是准备返回瑟莫兰的学徒,身上都穿着和涅塞相同的蓝衣,肩扛手提各种本地诡怪猎物。
涅塞拖着死青蛙轻松混入其中,本来没什么不好。但排他前面的学徒抱着个仿佛烧伤人头一样的蛋,蛋的顶端是肉豆蔻的形状,不断流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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