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扭过头,发现灰色房间的中心刚才被他掀飞到一边的桌子又摆回了原状,在这一面和正面各多了一把椅子。
以查大喇喇坐在离他较近的那把椅子上,敲了敲桌面。
“看起来甜点时间就这样结束了。真遗憾大家都不赏识你的曲奇,包括你自己。”他对着对面的空椅子说。“请把我的账单拿来。”
冷到滑稽。
敲击桌面的声音,他独自说话的声音,柯启尔无意间发出的咕哝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干干的来回反射。
但以查所说的话真的起了效果。
桌面像水面一样波动,自上缓缓浮起一架天平,它的身体和这个房间他所看到的一切东西一样都是不起眼的灰色质地。
天平的两端称重盘则是一边白色,一边黑色,以查猜测白色的那边代表的是他们——管他猜的对不对呢,现在这是他可信任的唯一东西——由他的知识储备,逻辑推理和想象力构成。
白色称重盘里放着一颗鱿鱼样子的砝码——数了数,这只鱿鱼有九条腿,所以这必然代表的是摆纽二星没错。还有一个长方体的深灰方块状砝码不知道代表什么。
黑色称重盘里放着一枚曲奇样子的花边砝码。
称重盘下方是两个方向的刻度,两个方向都有1到10,一枚金色的小针指出了现在的重量偏向——白色边的刻度3的位置。
如果把曲奇拿下来,会指向白色边的刻度6,把深灰色的方块拿下来的话会指向白色的刻度2,这么看来摆纽二星的砝码则有4个刻度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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