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纽二星用带钩子的手指狂抓振幅三百的脑袋——顿时他的头顶像是被扁头叉子压过的奶油,留下清晰沟壑。但振幅三百毫不屈服,噗噗狂拍摆纽二星的下颌。
他把一条腿绞在对方的三条腿的复杂缝隙间,另一条腿在光滑的横梁表面上又蹬又踢。
“哦!哦!”渔夫们在喝倒彩。
振幅三百还真的部分做到了他所说的——仔细看去,摆纽二星有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折断了,虚虚地耷拉在一边。
不过为了做到这个,他的情况更加悲惨。
他的一只耳朵消失无踪,断面整齐。一只半圆形的手被戳穿了好几个透明窟窿,基本只剩了接近手腕的部分可以活动,背上布满了开口,有的是戳的,有的是先被划开然后又被横着撕过,外翻着口袋盖子一样的东西。
每个向外的开口都在嗤嗤冒气,逻辑从中不断解离,发出年久失修的管风琴一样的杂乱之音。
“噢。天呐。真可怜。”柯启尔开始担心了。
以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他不止看着场中,还用余光打量着旁边的观众群。
观众们在喊。
摆纽二星抽出一只手。振幅三百的一只手废了,他现在占据了手数目上的优势。
摆纽二星那只多出来的手在空中一捏,线条旋转,变成了一个嘶嘶作响的钻头拳——看上去可以把碰到的一切旋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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