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不了呢?”
“那我们恐怕就要把你们的小沙包留下了。大家这么说好的。”
以查打量着八角曲线渔夫们,他刚才其实一直就在打量。
他们线条完整,尖角锋锐,角度和角度之间的连接也完美无瑕,没有任何噪解痕迹——健康的像广告商品。
“你们的赌注是这个?”他收回视线,重新回到漫不经心的态度。“要把他留下。我说,谁会想要一架跑调的单调琴啊——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可以顺便告知——那基本是他最大的用途。”
“的确是我们提的条件。”渔夫领袖摊开手,非常坦然。“但我们可没逼他答应。”
以查想了一秒。突然站起身,状若无意的向侧边滑了一步,抬手向渔夫领袖肩膀上搭去。
渔夫领袖反应很快,嗖地闪到了旁边。警惕的盯着他。“你干嘛?”
“放轻松。只是尝试拉近点距离。”以查耸耸肩,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话自然是胡扯,类似于给房子里的大象盖上餐巾。渔夫首领怀疑地看了以查两眼,但见他没有多余可疑动作,很快放下这件事,注意力重新回到摔跤上。
“你在做什么?”
柯启尔注意到了刚才的奇怪互动,这时悄悄凑过来小声问。
“只是验证个想法。没关系。”以查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看来还是得让咱们的呆瓜记录官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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