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好好的国君却突然犯了头晕之症,死活不肯,还质问负责的官员伤他尊体意欲何为?
官员百口莫辩,国君震怒不已。
正僵持着,琦瑛妃突然上前接过匕首,自刳其手。
长长的一道绽于掌心,殷红的血滴进兽首铜樽,而她连眉头也未皱。
百官瞠目。
有人大呼:“这不合规矩!”
国君在宫侍的搀扶下虚弱道:“爱妃即是孤,由她代为祭祀,哪里不合规矩?”
彻侯邬钊也站了出来:“没有琦瑛妃便没有这场战事的胜利,由她代为祭祀再妥当不过。天地祖先都未有不满,尔等何必多言!”
态度不算嚣张,语气却十足蛮横。
无人反驳他,谁让他权重势雄风头正劲呢?
而且国君都没觉得不合规矩,别人还怎么开口?
不说,不代表心里不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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