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重中之重。
使者被杀、屡被寻衅,朝臣也十分气愤。
但关于是否出兵,朝堂上还是分作了两派。
一部分赞成出兵,称必须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占南国一个教训。
另一部分不赞成出兵,言多事之秋,安稳为重,暂不宜再招是非,还是和谈为上。
前者少数,后者多数。
还有一部分本心更倾向于后者,但碍于琦瑛妃,只好保持沉默。
姜佛桑拍案而起:“是非招我,岂是我招是非?辱国殄民,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显有疾言厉色的时候,更别说如此震怒。
殿上一时陷入死寂。
良久,有人瞄了眼朝臣之首的位置,壮着胆子出列,字斟句酌道:“大妃三思。大妃也知道,两载之间发生了太多事,风雨飘摇之际,贸然大兴兵戈,恐会使我大成陷于水火之中。占南国虽则无礼,也是因为其国商贾客死之事,咱们的使者死因亦有些蹊跷,臣以为还是再派使者交涉,尽可能寻求一个和平解决之法。”
姜佛桑看了他一眼,目光收回,让宫侍将此前搜集到的占南国与梁集勾结以及入侵容奇州的证据传阅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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